时间、历史主义与政治(Time, Historism and Politics)——读Chakrabarty(查克拉巴提)
按:豆瓣在审核中,自己的网站自己审核,哈哈。 标题党的作风,其实我继承的是鲁迅……好吧,下面这些内容大多是下午听dipesh chakrabarty讲座时记下的,但也有不少是最近读相关的文章勾连起来的,还有与豆友讨论时联想到的,都是不成熟的文字(仅指我自己的,我是外行。。。),但既然有困惑就是有益处,那就草草记下吧——虽然思想上的推进其实比较慢,但也许要把这慢的过程延长,才能有好处,到某个点也许就像黑格尔的猫头鹰一样,要做的就是等待黄昏的降临。 chakrabarty讲座的主题是他最近的一篇论文,Belatedness as Possibility: Subaltern histories, once again。不过因为那文章里有很多专业术语,所以他下午就略去理论的部分(德勒兹的理论),而专讲了他的核心观点:即英国左翼思想家如E.D.Thompson(写英国工人阶级崛起的),霍布斯鲍姆(查克拉巴提说霍是他博士论文的答辩人),(Edward Thompson, Eric Hobsbawm, Christopher Hill, George Rudé, and others.),等等,这些人的历史观念就是所谓history from below,不写那些精英阶层,国王、贵族等,还是关心一个问题:这些下层社会的人对英国民主进程做了哪些贡献?他们的学术使得历史写作开始关注下层社会的人。但chakrabarty argues that ,英国第一代左翼(其实也是英国文化研究的主要人物)他们背后的时间观念依然是 a developmental idea of time,即欧洲的时间结构——认为其他国家,第三世界,落后国家,是pre-history,而他们的革命主体(农民等等)revolutionary subject 也必须变得具有政治性、具备政治素养(step by step 变成类似公民的主体)。他用了一个词:“not yet”。对其他国家而言,not yet指的是他们还没有资格,还需要被教育。他举例说,农民(相信迷信,也许)是不是一定要被教育成为公民才能有权利?(他认为现在持这种观点的人越来越少了,在经过20世纪全世界范围的革命后)在甘地运动时,印度的农民把甘地当成是村里的神,即相信甘地可以医治他们病,即把甘地当成了一个小神,但甘地运动的成功,农民本身的行动和支持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本身就是“政治的”,而不需要“变得”具有政治性——查克拉巴提区分了两种情况,being political and becoming political。后者即是他要批评的汤普森等欧洲左翼思想家的类似集体无意识的时间结构。但他说自己对这个区分使得politics 这个概念变得不牢靠,变得无边无界,即是不是任何此类情况,都可以被称为是politics。 我的理解是,经典欧洲政治学的概念就要被撑破了——他其实最后要追问的就是politics究竟是什么?其实这也是查特吉的“政治社会”概念出现的背景。在此回应秋江溟泊一下:)——查特吉在书中是以benedict anderson 的民族主义那本书为例子,他说benedict也是借用了本雅明的“空洞同质时间”empty and homogeneous (historical )time概念,表现的恰恰是资本的乌托邦的时间观念,而世界的真实历史却是一个heteroutopia(异托邦,福柯的说法)。于是他将civil society看成是同质化的资本空间(指的是资本积累逻辑,reproduce itself),而将政治社会看成是另一个空间——这是在单个民族国家内部看的,在世界历史的角度,那么西方所代表的那种developmental idea of time 就必然会与其他国家的时间发生冲突——同一个世界(空间),不同的梦想(时间)。那么ok,你的时间不是我生活世界(life-world)的法则,你不要以你的时间为标准来要求我,歧视我,并且认为我现在的小日子not yet达到你的模式,而我必须按照你的时间才配得上生活。再者,正因为公民社会的概念在西方自己所认为的危机面前已经“萎缩”,解释力和现实的民主实践不再有动力,所以他们的理论家才会不断要扩充这个概念,使他的体积变大以容纳更多的可能,也就是你说的不断修正和调整它的外延。但查特吉其实是反其道而行之,他故意将civi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