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ls the sociological imagination (二)
第二章,米尔斯以帕森斯Parsons的社会学代表作为例,批判了社会学中的宏大理论grand theory建构。帕森斯是战后美国社会学的代表人物,也是冷战格局中政治意识形态在社会科学中的一个映射。因此在理解一种理论如何产生,如何兴起,成为某一时代流行的被共同接受的范式,其本身就可以成为理解那个时代的一种表征(representation)。grand theory 在帕森斯的理论中主要是以社会均衡为核心观点,The social equilibrium。米尔斯说这恰恰就有意忽视了社会权力的不平等的实质,因为这种理论表述将社会矛盾和冲突简化为达到某种平衡状态,就是所谓和谐,而社会中不同阶级和阶层、不同种族和民族的人就是为了要是实现社会稳定而达成这样的共同契约,并且遵循它。帕森斯假设,在社会秩序稳定的前提下,一个人在行动action时会考虑到社会中其他人的价值观,因此他在行动时就会有某种以别人的价值观为参照的理性预期,这样,社会秩序的稳定就建立在人们互相设身处地的基础上。那么一个疑问是,社会不平衡状态在这种理论关照下应该如何解释?如果人们的社会行动是为了达成整体的社会稳定秩序,那该如何解释真实世界中无处不在的冲突和矛盾?米尔斯批评的是,这种理论代表了一种学术研究的不好的方面,即通过构建宏大理论而忽视甚至遮蔽现实中的人类实际状态,最后理论就变成从概念到概念的能指的循环,是毫无意义的工作。 Mills在某种程度上不完全把帕森斯的理论看成是意识形态浓厚的作品,而着重批评的是以这种理论构建为代表的某种社会科学的一般趋势,它无助于我们理解和把握我们所生存的时代,无助于去理解那些暴露在时代之下的个人。 second chapter an institution is a set of roles graded in authority. translate Parsons’s book: That this is a metaphor I am now going to forget, because I want you to take as very real my Concept: The social equilibrium. 米尔斯用了4段话就概括了帕森斯的整本书,用简洁通俗的语言translate帕森斯看似来很复杂的“社会系统”论。这也是功夫。 There are two major ways by whic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