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往事一枚
翻墙陈 Posted on 12 四月 2010
办公室断断续续写来,未完待续
年前,在上海师从名师读博的师兄回汉找工作,经我们处,相聚相谈。看得出来师兄找工作的颇多不顺,当此时,恰逢另一位在pku读博的吴师兄QQ上现身,一样的工作难题。平生在客厅与朱师兄闲聊圈内人和事,我则被他们安排负责与吴师兄交流圈内(北京)的各类八卦新闻,并担当传话筒一任,很有意思,一京一沪,且都是名师之徒,自然能爆出许多不为我们所知的八卦乃至猛料。
闲聊是灰色的,因为同样的就业窘境。吴师兄说,他有一个设想并且在他周围已经蓄谋很久——大家(several doctors of pku)希望能真正办一点实事,能够对社会产生一点影响力,而不是就这么任由时代宰割“我们”,无论“我们”学术水平和思想水平如何,就业的时候,别人只看你发了多少论文,且不论这论文是抄袭还是垃圾刊物,只看篇目,等等。他们希望能聚合一批doctor创办一种刊物,能够对时代发出“我们”的声音。师兄的考虑很是周到,绝不是拍脑门工程,当时的我们都很振奋,根据师兄的设想以及大家各自所能利用资源,绝对是一件可实施的“壮举”。
曾几何时,时代将我们的理想一刀阉割,不经意间,师兄有这么一个堂吉诃德之举,颇有自己即将成为时代走卒贩夫的激动。理想?小学时候作文中频繁被提及只到大家都认为它是个“洗具”,于是多年来,我们不再触碰这一词汇。因为大家都知道,所谓理想,是集体式的,被理想的。
为什么八十年代到如今成了铭刻在“他们”心中的神话传说?来听听这首歌吧——年轻的朋友来相会。舞动着的热情,如同荡漾在恋人脸上的甜蜜。对的,就是这么一回事。翻遍史书,不难发现,政治与文人,不外乎两种关系,嫖客与妓女,英雄与弃妇。八十年代的集体神话记忆,是不是文人与政权的短暂甜蜜?蜜月期尽,小妇人失宠撒娇,想要借机上位,闹腾了一番想要个名分?不行?一边呆着去吧。于是便有了后来的长恨歌,长恨至今,且历久弥新。
能够这么理解我们曾经的青年理想吗?当然可以,但又怎能抹去这源出于一股对社会对“人”的责任感的高贵?他们曾经有飞蛾扑火的壮烈,他们曾经活过。
我们正值壮年,我们活着,为了果腹蔽体,为了不在终老之日苦吟杜工部的“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我们匍匐在挣房子的路上。理想就是“活着,努力的活得像个人”。
想要述说的往事,当是三年前,平生当班文学院学术部长之时,武汉高校的沙龙活动,作为幕后人员,我参与了策划主题以及相关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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