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与《罗兰夫人传》

Posted on 18 十一月 2011 | No responses

    以下趣闻,摘自夏晓红《晚清女性与近代中国》,读来捧腹。

    1902年,清廷迫于压力,不得不将科举考试的科目由八股改为策论,学堂的功课也相应调整,试题中开始增加时事的内容。于是产生如下一段笑谈:

    有某学堂,近日初创立,招考生徒,先试一论,论题为:“泰西最近世史,每称拿破仑时代,梅特涅时代,能言其故欤?”有一生交卷,卷中有数语云:“拿破仑与梅特涅,一母所生,而一则为民权之先导,一则为民权之蟊贼”云云。阅卷者大诧异,告以拿、梅二人,不同时,不同国,安得同母?某生抗辩不服,因出所夹带之《新民丛报》第十七号第三十五叶《罗兰夫人传》发端处,指以示阅者曰:“这不是明说着‘罗兰夫人何人也?彼拿破仑之母也,彼梅特涅之母也’吗?”阅者只得冁然一笑置之。

   “呜呼!自由自由,天下几多罪恶,假汝之名以行。” 这句20世纪的流行语,原来最早出自梁启超的《罗兰夫人传》之译作,梁启超将这句(罗兰夫人临终遗言略加减省)置于传首。

    晚清具有启蒙意识的知识者,往往借助编写小说、戏曲与弹词以开通民智,将说罗兰夫人故事的最佳体裁,因此非此莫属。……在梁启超的《罗兰夫人传》刊出后,未及四月,《新民丛报》即接力登载了麦仲华编撰的《血海花传奇》。此剧虽只得一出,便急遽收场,却开启了改编传记为通俗文学文体的先河。……自报家门:侬家玛利侬,姓菲立般,法兰西巴黎市人也。系出清门,幼娴姆教;虽非名族,颇诵清芬。自及学龄,早受教育;喜读英雄之传记,心醉政治之共和;虽无咏絮之清才,却抱孤芳而自赏。二十五岁,与罗兰郎君结婚。晨看并蒂之花,夕绾同心之缕;自喜英雄儿女,人夸名士美人。有志澄清,闻鸡声而对舞;分灯夜读,比鸳翼以双栖。结此琴瑟古欢,也算家庭一乐。只恨我法国自路易十四以来,政府专横,国事日坏。专制的君权,已膨胀到极点;平民的自由,直 剥到尽头。……我玛利侬虽是女儿,亦有国民之责任,难道跟着他们醉生梦死,偷息在这黑暗世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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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摘一二

Posted on 18 十一月 2011 | 4 responses

    人就是谜。谜是需要破解的。即使因此而耗费一生,也不要以为是浪费时间。我就是在解谜,因为我想做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

       一个既不信奉欧洲自由主义思想,也不崇拜他的导师别林斯基的社会主义理想的文学小青年。现在看来,也就是参加了些社团沙龙活动,或许说是对沙皇政府来说是“反动集会”,那时候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是寂寂无名之辈。唯一引发人关注的就是一个短篇《穷人》,被别林斯基热捧,又被与别林斯基立场相对的文人臭骂,一不小心,他就被牵连着抓了。

       当局给他的罪行判处如下:

     11月16日,判决下来了:

   “军事法庭认定被告陀思妥耶夫斯基犯有如下罪行:查该犯收到文学家别林斯基犯罪的信件的抄本后,在集会上进行了宣读;该犯在罪犯斯佩什涅夫宣读戈里耶夫中尉作蛊惑人心的《士兵谈话》一文时亦在场。据此军事法庭判处退役工程兵中尉陀思妥耶夫斯基知情不报罪……剥夺其职位及一切财产权并着即将其枪决。

   总检察官建议将其法庭判决改为:“……剥夺其一切财产权,流放要塞服苦役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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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地方都是异路异地

Posted on 4 十一月 2011 | 1 response

 

终于结束了此篇约稿,写得酣畅淋漓,又欲言又止,想起大二时在湖滨宿舍也是这样的夜晚写的《与先生书》,今天读来幼稚却能给我力量,现在写的酣畅,却写不出当年暗淡中潜藏的力量,我想是许久没有寂寞了。

即将动身,又要在中国的异路异地寻找自己的归宿了。对我来说,所有的地方都是异路异地,这样也好,即使走了也没有多大的欢喜或悲哀。我也能适应各种场景。每当人生遇不遇的时候,总有一种机缘要我沉下心来读读鲁迅。要不是师姐的这篇约稿,我想自己恐怕是还要等很久才会去再读他的。

且听下回分解吧。

千古第一舌(待续)

Posted on 27 九月 2011 | 1 response

        380234

     历史确切地记载了这么一个人:子贡。孔子七十二贤人之一,我没有完整地读过论语以及春秋什么的,以下信息全来自《史记·仲尼弟子列传》中,堪称“一个舌头搅乱了整个世界”。

     事件结束之后,太史公用这么一句话总结的:故子贡一出,存鲁,乱齐,破吴,强晋而霸越。子贡一使,使势相破,十年之中,五国各有变。意思就是说:子贡一出马,使得鲁国免于亡国灭族,搞乱了齐国,大破吴国,并且使晋得以强大、越王勾践得以复仇并从一个蛮夷偏远的小国跃升为春秋霸主之一。子贡的那次出使列国,彻底打破了原来各诸侯的势力局面,十年之间,那五个国家局势均有大变。

      子贡何许人也?事情的缘由是什么?

      故事很长也很纠结,但根源只是一个,孔子要救鲁国,并且必须赢得这一局。靠什么呢?两千年以前以及两千年之后,中国人都知道,孔子啥都没有,惶惶若丧家之犬,这是他老人家对自己的定位,精准,国人都同意。

       但他当时有个徒弟子贡,关键是子贡长了个千古第一的舌头!

       起源:话说公元前?后?某年某月,齐国的一个不安分且后来闻名于史的叫田常的家伙,发兵攻鲁。这时候孔子不乐意了,孔子对他的徒弟们一番战前演讲:鲁国,咱们的祖先都埋在那里(虽然我们现在游学出来了),父母之邦,自己的祖先将要被人凌辱,敌人都要杀到你爹妈面前了。你们能袖手旁观吗?谁愿意去帮着父老乡亲打架?

     自然,孔子带的徒弟各个不亚于现如今的愤青,摩拳擦掌举手报名。子路请战,孔子说,你不行。子张、子石也请战,孔子也不让。这时候,一个叫子贡的出列了,孔子连忙说,好好,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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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一则

Posted on 27 九月 2011 | No responses

    《儿童的发现:现代中国文学及文化中的儿童问题》,徐兰君、(美)安德鲁·琼斯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4月版,33.00元。

 

    前段时间,武汉市的“五道杠”少年,因一些类似成人官场作风的图片在网上被热炒,遭到网民与媒体的戏谑。作为一种症候解读的方式,不少媒体评论将这位少年定义为“政治儿童”,即政治意识从小培养没有错,错的是这种意识的虚幻性,一旦面对现实就会自然崩溃,就会“从梦境中走出来”。另一种解释就是按照教育学的观念来批评当下教育的弊端,比如官位意识的渗透,提出要“保护儿童”,不要把大人的那一套强加给孩子,“尤其是不好的那一套”,不要让官本位意识“在纯洁无瑕的孩子们心里滋生蔓延”。

    所有这些反应,其实共享了一个前提,即儿童与大人、孩子与成人之间的分割是自然而然的。儿童世界的“纯洁无瑕”与成人世界的“虚伪龌龊”,是一种内在的观察问题的抽象范式。实际上,正是这些看似“自然而然”的被默认的前提和不被觉察的抽象范式,暴露了问题谈论的意识形态性。从更广阔的社会背景看,事件每一次似乎都是新的,但每一次论争却总是旧的。老调一直在唱,新曲尚未谱成。如果不将当代的各种事件与反应放在历史的起源和演替中看待,那么就会丧失对我们生活中层出不穷的此类现象的真正理解和把握。

    由此,徐兰君和安德鲁·琼斯主编的《儿童的发现》一书,或许可以帮助我们打开一些新的思路。虽然本书收录的只是在新加坡国立大学举办的关于现代中国文学与文化中的儿童问题国际会议的论文集,但由于所涉主题为切入我们今天的时代问题,提供了历史解释的多样可能性,从而让读者的思维,在阅读过程中不断地游离在历史与今天之间。

    “五四”时期,周作人在他那篇著名的《人的文学》中,不仅提出了“人的发现”,同时也将小孩子看成“小野蛮人”,看成是有自足世界的新人。周作人将儿童问题视为文化政治解放的可能方向,用赋予“儿童”以“野蛮”、有活力的新观念来冲击成人世界的“老成”,希望借助新鲜的儿童文学来拆解老大中国的旧文化。而鲁迅就怀抱着“赤子之心”翻译了不少儿童文学,包括后来的丰子恺对“童心”的推崇,创作了大量韵味十足的儿童漫画,以及一批知识分子收集整理童话和儿歌等等,这些都可以说是“儿童的发现”。将儿童当作新的“风景”,当作“人的发现”的最初一个环节,是那个时代的文化使命。

    关于“儿童的发现”,日本学者柄谷行人在《日本现代文学的起源》一书中,专门有一章就是论述这个问题的。这本批评随笔集对中国文学研究产生了很大影响,《儿童的发现》中不少论文主题都在此列。在柄谷笔下,“儿童”是一个方法概念,而不是实体。因此“儿童的发现”意味着它是历史建构的产物,不是自然发生的,其起源在19世纪的历史中可以找到。但为何就在此历史时期集中涌现出对“儿童”的持久关注和发现“儿童”文化政治的意义,这恰恰就是需要用系谱学的历史方法去解释的。与柄谷意图通过日本明治20年代来集中检验现代文学制度和颠倒的现代认识结构、在异质文化环境中检视和批判西欧倒错的认识论(尼采)不同,《儿童的发现》一书中的作者则大多扎根在历史史料的基础上,爬梳现代中国历史进程中“儿童的发现”的复杂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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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

Posted on 15 九月 2011 | No responses

翻错了一句话的意思,不应该……One of the more unlikely offices to have been flooded with mail……

stipend:定期津贴

CUNY does not appear alongside Harvard and Stanford on lists of America’s top colleges, but its recent transformation offers a neat parable of meritocracy revisited.

直译:CUNY并不想和位列美国顶尖大学的哈佛和斯坦福平起平坐,但是它近期的转变提供了重返精英统治的一则简洁的寓言。

别人a:城市大学无法与哈佛和斯坦福这样的美国顶尖学校比肩,然而他们新近的转变让我清楚地领略到实力主义的再现。

别人b:……但是,城市大学最近的转变,再次充分体现了其实力。

ta分析如下:

meritocracy: A system in which advancement is based on individual ability or achievement. 能力主义,实力主义
revisited 在这里为过去分词作定语 修饰前面的 a neat parable of meritocracy
offers a neat parable of meritocracy revisited 相当于 offers an opportunity for someone to revisit a neat parable of meritocracy:给某人一个机会重新体会实力主义的极好范例
parable 是“比喻/寓言”之意:A simple story illustrating a moral or religious lesson.
在这里可引伸为“样板/范例”
but its recent transformation offers a neat parable of meritocracy revisited 意为:但是,城市大学最近的转变,再次充分体现了其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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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练习】重建美国梦的机构

Posted on 15 九月 2011 | No responses

纯粹练习,与文中观点无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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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美国的大学而言,一月是进行总结的一个月份。他们必须赶在12月之前处理完将于秋季开学的下一个学年的大多数申请书,所以一个大学的受欢迎程度就有了一个客观的衡量标准:有多少人想申请该校。在那些充斥了申请邮件的办事机构中,纽约市立大学不太可能成为其中一员。因为它是一所公立学院,除此之外,它还缺少一支出名的体育团队,没有田园特色的校园环境和喧闹的聚会派对(它甚至都没有宿舍),直到最近,它都欠缺学术上的可信度。
纽约市立大学主要的一个吸引人的地方是在2001年启动的为特别优秀的学生制定的一项规划。CUNY排名前五的学院里的6万名学生里,其中大约1100名学生能遇到在美国大学的昂贵世界里的一件稀罕事:免费教育。那些被CUNY的奖励计划接受的学生无需支付学费;他们反而还能得到一笔数目为7500美元的奖学金(用以补贴日用开支)和一台手提电脑。申请提前得到下一年录取计划的人数上升到了70%。
录取资格与是否为运动员、校友的孩子、有影响力的捐赠者或一个受到特别迫害的种族团体的成员无关——在美国的精英大学里,录取标准变得越来越重要。大多数申请奖励计划的学生家庭相对贫困,其中很多人都来自移民家庭。CUNY所唯一要求的即是这些学生都应该是勤奋和聪明的。
去年,该群体平均标准测试成绩排名在全美前7%。虽然CUNY其余学生的平均成绩较低,但他们现在正在努力突破前三名(相较于1997年的倒数三名)。CUNY并不想和位列美国顶尖大学的哈佛和斯坦福平起平坐,但是它近期的转变提供了重返精英统治的一则简洁的寓言。在1960年代之前,美国高等教育最好的局面并不是在坎布里奇或帕洛阿尔托,而是在哈莱姆的一个叫做城市学院的小型公立学校里,它是CUNY的核心部分。美国第一个免费的地方大学创建于1847年,它为聪明才智足以应付严格的入学标准的人提供教育服务。
城市大学的黄金时代就在上个世纪到来了,这一时期,美国最知名的大学都在限制犹太学生的人数。而恰好就在这个时期,纽约充满了贫穷的犹太移民者的聪明孩子,但这些大学却没有接纳他们。在1933到1954年,纽约市立大学孕育了9个未来的诺贝尔获奖者,包括2005年的经济学获奖者罗伯特·奥曼(Robert Aumann)(毕业于1950年);前附属女子学院Hunter,则出了2名获奖者,它在布鲁克林的分支机构出了一名获奖者。CUNY培养了费利克斯·弗兰克福特,最高法院的关键人物(1902届),艾拉·格什温(1918),乔纳斯·索尔克,脊髓灰质炎疫苗的发明者(1934)和罗伯特·卡恩,互联网的设计者。作为1930年代和1940年代的左翼阵地,市立大学却产生了大量的新保守主义知识分子,他们后来倒向了右翼,比如欧文·克里斯托(1940届,参加的课外活动:反战俱乐部),丹尼尔·贝尔和南森·格雷泽。
哪里出了错呢?简言之,CUNY放低了自己的标准。部分原因与学生人口构成有关,部分则与真正的愚蠢行为有关。在1960年代,遍布全国的大学面临要录取更多的少数民族学生的强烈压力。尽管市立大学对所有种族的学生都是开放的,但只有一小部分黑人和西班牙裔学生能够通过严格的考试(包括未来的国务卿科林·鲍威尔)。如批评者所言,这无法与市立大学“为纽约所有的市民服务”的使命相一致。起先,市立大学调整了标准,但还不够有效,由此在1969年,大量的学生抗议者将城市大学关闭了两个星期之久。面对动乱的状况,纽约市立大学完全废止了入学标准。在1970之前,几乎所有从纽约的高中学校毕业的学生都可以上CUNY。
由此,教学质量倒塌了。最初因为没有任何的进入障碍,注册人数节节攀升,但是在1976年,实际上已经破产的纽约市政府强迫CUNY征收学费。一个免费教育的时代结束了。一个曾经致力于不同寻常的目标的大学也加入美国低端教育的行列。
在1997年前,CUNY十分之七的一年级学生至少在阅读、写作或数学的一次补习测验中不及格(这意味着他们过去的学习还不曾达到高中标准)。1999年,一份由纽约市政府授权的报告总结说:“CUNY历史使命的中心是恪守为所有市民提供广泛的受教育机会的承诺,但是它的学生的高退学率和低毕业率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学生们要通往什么地方?””
利用该报告作为攻击的手段,纽约当时的市长鲁道夫·朱利安尼和另一名校友赫尔曼·巴蒂洛(1951)(第一位美籍波多黎各国会议员)对此进行了深入的改革。他们任命了CUNY的一位新校长。数学家马修·戈尔茨坦(1963),他将焦点重新转移到入学的高标准上,其间发生了相当多的争议。
比如,在2001年前,CUNY所有11所“高级”学院(如提供全部四年课程的学院)已不再提供补习教育。这一措施引起了教职人员的怒吼,他们说此举将“在学院层次之间制造出类似犹太隔离区的状态”,并使非裔和西班牙裔的学生无法进入到最好的科系里。高中的种族成分被批评者过分地关注了,事实上这个比例一直保持基本不变的状态:高级院校里四分之一的学生是非裔,五分之一是拉丁裔。三分之一的学生与波多黎各、牙买加、中国和多米尼加共和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录取标准由此得到了提高。申请CUNY高级学院的学生现在需要有拿得出手的分数,它们可以是国家或各州或CUNY组织的考试成绩。奖励计划的录取标准也是大学历史上最严厉的。与戈尔茨坦的批评者预言的结果相反,越高的标准吸引到了越多的学生,而不是越少:今年CUNY的入学人物破纪录得高。也有传闻说CUNY又一次招收了不少聪明的本地学生,尤其是在科学领域。和1990年代后期相比,CUNY的一个高级生物班现在拥有的学生是其两倍。去年,两名出生在前苏联的学生获得了罗兹奖学金。一位获得了炙手可热的因特尔科学奖的布朗克斯本地学生现在也是奖励计划的学生。
所有这一切无法暗示说CUNY已经脱离了困境。它的大部分看起来每况愈下。CUNY17亿美元的年度预算大部分都没有变动,即使在学生人数提高的情况下。因为纽约市的财政一向不太稳定,自1991年以来,扣除物价因素,市政府和州政府对该大学的财政支持减少了超过三分之一。然而,该大学已经开始引入私人资金。
一所新创建的新闻学院将在秋季开放,苏兹伯格家族拨款4百万美元赞助了它。该家族控制着《纽约时报》,《商业周刊》前编辑史蒂夫·谢泼德(1961)是该家族的掌门人。由于(从前疏远的)校友的帮助,努力筹措到12亿的捐赠,这已算是完成了一半。因特尔公司前董事长安德鲁·葛鲁夫1960年毕业于CUNY,彼时他还是一个身无分文的匈牙利移民。他捐赠了2600万美元(占了CUNY业务预算的30%)给工程学院,并将其母校称之为“一个真正的制造美国梦的机构”。
从CUNY的历史中可以提炼出许多较显著的教训,尤其与为穷人创造接受较高等教育的机会有关。根据世纪基金安东尼·卡内瓦和斯蒂芬·罗斯的研究报告,目前,美国顶尖高校的学生中只有3%来自低收入家庭,仅有10%来自社会底层。大多数学生相对而言较为富裕,其中包括大量少数民族学生,他们可以得到特惠待遇,而与他们实际的经济状况无关。
尽管还有许多不足,CUNY低学费和高标准的模式提供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路径。它最近的发展历史也许可以帮助我们去除以下这个神话,即高的学术标准吓退了学生和捐赠者。“精英主义,”戈尔茨坦先生争辩说,“并不是一个肮脏的字眼。”

 

——————————————————下面是别人的翻译和原文,对比下,有学习的地方—————————————————————

Rebuilding the American dream machine
重建美国梦机器  by Chen Jilong

FOR America’s colleges, January is a month of reckoning. Most applications for the next academic year beginning in the autumn have to be made by the end of December, so a university’s popularity is put to an objective standard: how many people want to attend. One of the more unlikely offices to have been flooded with mail is that of the City University of New York (CUNY), a public college that lacks, among other things, a famous sports team, bucolic campuses and raucous parties (it doesn’t even have dorms), and, until recently, academic credibility.

对美国的大学而言,一月是一个清算的月份。大多数要进入将于秋季开学的下一学年学习的申请必须在12月底前完成,因此一所大学的声望就有了客观依据:申请人的多少。纽约城市大学,一所公立学院,与其他学校相比,它没有一支声名显赫的运动队,没有田园诗一般的校园,也没有喧嚣嘈杂的派对——甚至连宿舍都没有,而且,直到最近也没取得学术上的可信度,可就是这所大学的办公室塞满了学生们寄来的申请函,这简直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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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舌生事最可恨

Posted on 10 九月 2011 | No responses

    

       有一种十分为人熟知的游戏,至今我不知道这游戏的名字,但十分简单。一群人排队站好,讲一句话,比如“小明去广州”悄悄告诉另外一个人,依次传递下去,因为音量、语速、口音、性别、听力等等原因,传递到最后一个人时,再问他传递了一句什么话。他听到的可能是“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口口相传,一句话经一人到另一人,逐渐变形、扭曲,如果传递环节中的叙述者再有意识有选择性地遮蔽或凸出某些话语信息,那么一句话就变得相当地有戏剧性了,最后可能杀人于无形。这是我们生活中避免不了的矛盾之源,人言可畏,有时候可怕的不是人言之时的狠毒心理、恶毒动机,而仅仅是纯粹客观地变形和扭曲。

      

        《红楼梦》是一本非常适合床上、马上、厕所阅读的书,拿起就是无尽的风光,放下也能立马顿悟。且说第七十二回“王熙凤恃强羞说病,来旺妇依势霸成亲”这一章的结尾,说的是王熙凤的得力奴才旺儿媳妇,非要丫鬟彩霞嫁给自己的小儿子,这小儿子酗酒赌博还长得极丑,彩霞和她爹娘都不同意,本来都是奴才之间的事儿,两家得你情我愿才成。所以旺儿家自然没得逞,但又不干休,于是启动了王熙凤乃至贾琏,中间虽有林之孝劝贾琏“何苦来白糟蹋一个人呢?”终究贾琏没拿下王熙凤。眼看着彩霞就要被强嫁给一个癞小子,毁了一辈子。于是彩霞让妹子小霞悄悄找到赵姨娘。

     赵姨娘自然不希望彩霞嫁给旺儿小子,一来她和彩霞私交不错,巴不得留给贾环,以后有个帮手。抛开这一层来说,这事儿是王熙凤从中作梗,她必是不甘。赵姨娘在贾环不努力的无奈中,只好自己主动求上贾政。于是贾政说了这么一段话:“且忙什么。等他们再念一二年书,再放人不迟。我已经看中了两个丫头,一个给宝玉,一个给环儿。只是年纪还小,又怕他们误了念书,再等一二年再提。”

     以上这段贾政的话,本来和宝玉没啥关系,至少没有什么厉害关系。有意思的是,正在贾政说这话时候,外面一声响,不知何物,屋内人吃了一惊,后来发现是外间窗屉不曾扣好。赵姨娘这边骂完一顿丫鬟后,也便伺候贾政睡觉了。然而,好戏却在怡红院上演了。却说怡红院内宝玉刚刚睡下,丫鬟婆子们也正准备睡觉了。可见时辰已很晚了。忽听得有人来敲院门,放进来一看,原来是赵姨娘房内的一个叫小鹊的丫头,婆子丫头问她来做什么也不回答,这小丫头直挺挺地走到宝玉的床前,当着晴雯等丫头说:“我来告诉你个信儿,方才我们姑奶咕咕唧唧的,在老爷前不知说了些个什么,我只听见‘宝玉’二字。我来告诉你,仔细明儿老爷和你说话罢。”说完就走了。

     这一下好了,就这么一个小丫头深夜造访的一段话,把个怡红院上上下下搅了个天翻地覆,宝玉吓得“如孙大圣听见了紧箍咒一般”,翻身披衣读书起来,一时心烦意乱又急得如热锅蚂蚁,丫头们也睡不成了,陪读的陪读,端茶送点心的,直到最后晴雯心生一机,让宝玉次日装病。这才算平息了整个怡红院上上下下的紧张危机。

     整个这件事儿,看起来像是要表达宝玉不读书以及对贾政的恐惧程度,再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无非就是贾政在和赵姨娘说话时候提到“宝玉”二字,根本就没有“仔细明儿老爷和你说话”的影儿,这事因彩霞之婚事引发的无端之牵连,原来赵姨娘和贾政说话间突然窗外一声响动是有丫头在偷听,这丫头到底是谁安插在赵姨娘身边的卧底呢?王夫人?王熙凤?还是这丫头纯粹自发地为了巴结诸如宝玉等主子的个人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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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走到黑

Posted on 9 九月 2011 | 1 respo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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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革命诗

Posted on 8 九月 2011 | No responses

     以下这首诗大有内容,早上在地铁里读到时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网上流传的七七八八对吕碧城的文章,大多为捧其脚丫的文字。更有甚者,把她和秋瑾相提并论,谈论两女子之间的深情厚谊。。就差拔高到“伟大的革命友谊”之上了。仔细阅读这个女人留下的不多的诗文发现,她对秋瑾也也不过是过往之交,也就是一面之缘,共塌而眠一夜之情,要不然,何以秋瑾在被杀之后不见吕碧城神情的悼念文字,当然也写过一点平淡的。看到以下这首诗,我恍然大悟了。虽然她什么高呼女权、办女学,倡导男女平等,也有强烈的爱国之心。根底上,她就不可能爱上“革命”。这也无所奇怪的,她背后的最大台面人物英敛之,《大公报》的创办人,本身就是满族人,此人关系网中的无论是梁启超、严复、还是袁世凯,哪一个是赞成暴力革命的?

      以下这首诗为辛亥革命后,吕碧城由北京南下过宣武门,有感于端方之事而作。

过白下丰润门见陶齐德政碑有感

              【民国】吕碧城

寒日凄风丰润门,李陵归汉有残魂。

几多竖子身名泰,画戟排衙更策勋。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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